牟称唐的这些著作为不朽之作。
星云大师一开始就对怎样做个佛光人提出明确要求,强调佛光人要有宗教情操、有因果观念、有惭耻美德、有容人雅量。只有讲好了五分钟儒学,你才有可能争取到下一个讲一小时儒学、二小时儒学和N小时儒学的机会,才有可能让对方坐下来听你的折子戏,并期待且听下回分解。
星云大师的一生,改革了佛教、改善了人心、改变了世界。虽然不时有人苦心倡导并力行进校园、进企业、进机关、进社区、进军营的点对面传播模式,但儒学与大众的联系界面仍处于华而不实的状态。为此,儒学阐释要通俗化:让街道老大妈都能听得懂。当代美国著名社会学家爱德华·希尔斯在《论传统》一书中指出,家庭、教会和教派、教育机构、国家、党派和法律秩序,在传统延续中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借鉴新加坡和韩国的经验,组织编写适合我国社会的儒家伦理道德教育教材,并纳入党校、行政学院和干部培训学校主体课程,纳入公务员公开招聘考试科目,纳入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教育体制。
习总书记有关中华文化的一系列新思想、新论断,是自五四以来,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对中华文化定位和作用的最新表述、最高概括。儒家文化是当下中国在社会秩序、人生价值观层面形成共识的最大公约数,对全体国人进行普遍适用的儒化教育是当务之急。比如说社区里面就可以遴选出一些贤达来审理案件,实际上这样一个制度设想一点都不新奇,英国就是这样,英国百分之八九十的案件是由治安法院审理的,治安法院的成员都不是职业法官,而是社会贤达。
那如果你这样反映的话岂不是我们也要走那条路,我们是不是要去征服其它国家要去建立殖民地?那这个世界还有安宁吗?从这个角度我也提出一个观念:我们尽管在和西方相遇的时候暂时失败了,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羞愧,羞愧的应该是西方人,他们用邪恶的办法来欺侮一个正当生活的民族。您如何进行回应? 秋风:这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礼确实是理解中国社会治理秩序的关键,这个礼的概念其实非常宽泛,在不同的时代礼含义会变化,但总体而言我们把礼界定为习惯法。秋风:这是一个误解,以为儒家是要让人做圣人的,起码根据我所理解的,它从来没有设想过要培养圣人,更没有指望说通过教育能够让所有人成为圣人。还有一个自由是以关系为根本的思考重心,就是在人与人的关系当中思考人的状态。
习惯法并不仅仅是指千百年形成的传统。当这个社会领导阶层都十分腐败的时候,那普通民众当然没有什么道德可言了。
连孟子都不是圣人,他只是亚圣,荀子更不用说了,没有人说荀子跟圣人有什么关系。但是我想这并不意味着整体的儒家思想结构发生了根本变化。搜狐读书宋晨希:再进一步追问,有人说儒家强调的是圣人之学,所以儒家规定的境界非常高。所以我说孔子一直有自由的思想不是凭空而说的,如果我们对西方自由传统的复杂性略有了解,你就不会觉得我的这个说法很突兀,只不过我们中国过去一百年来所传播的自由主义思想都是像哈耶克所说的那样是从一种纯粹的个体的角度来思考自由问题。
儒家所讲的仁就是这样,让你在和他人相对的一个关系中去思考自己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你保持尊严但不侵害其他人,你有自由也让其他人有自由。搜狐读书宋晨希:现在有些学者认为应该把儒家上升到宗教层面,他们认为宗教信仰对人更有约束力,您如何看待把儒家上升为儒教的观点? 秋风:儒教之说早就有,汉代的时候就有这个概念,南北朝的时候就已经很流行了。因为孔子删定六经,六经就是记录中国人走过的路,也就是中国之道。我觉得这才是能够凸现出我们中国人伟大的地方,那就是以自己的逻辑要带领这个世界另走一条路,这个路更公正平等也更和平。
但很多法学家如瞿同祖或者梁治平通过研究认为中国传统的法律更多是一种习惯法,您所认为的礼(即法律)其实在中国历史上其实并没有实行多少,它只是一个虚幻的东西。我们如果去看一下当下中国的治理状态你就会发现事实上存在一种复合的现象,一方面国家颁布了很多法律,这些法律按照外国的法律原则甚至直接照抄那些法律文本制订出来,但其实它在一些领域中根本就没人把它当回事。
只要人们在解决纠纷的时候都认同这些惯例,把它当成法律就可以。秋风:你说的这个问题非常敏锐,我的主张就是要回以习惯法为主的这样一套社会治理的模式中去,这是由中国特点决定的。
搜狐读书宋晨希:前几年武汉大学的邓晓芒和郭齐勇教授曾经就"亲亲互隐"的问题有一个争论。我来举一个例子,比说审理一个导师和一个学生的纠纷案,就可以将这个审理权下放到大学,在大学里面组建一个法庭,由若干个教授和若干博士生共同组成,他们审理案件就完全可以依据大学的规章,也可以依据国家的法律。重建儒家教育体系当然不是说全盘把古人的做法都照搬回来,一定要因时而异。到了北宋之后儒家开始对此做出了回应,建立了起了儒家领导阶层,所以才重建了社会秩序。搜狐读书宋晨希:您赞成让小孩们去读经典,您认为应该由国家政府推动还是让民间自发地去做? 秋风:国家推动,或者说双管齐下而以政府推动为主。 进入 秋风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儒学 传统与现代 。
儒家宪政这个词本身就已经表明了宪政它必须具备儒家价值的基础。仁和义这两个价值是普世价值,不仅仅对我们中国人而言是至关重要,它也是这个世界运作的基本价值。
为了区分它和宗教的性质,也为了突出儒家之教的本质,我就借用了一个词,把儒家称之为文教。搜狐读书宋晨希:您之前谈到儒家要与现实相结合,那么儒家又该如何与我们现在所强调的马克思主义相结合呢? 秋风:不是结合的问题,而是一个"涵摄"(编者注:指确定生活事实与法律规范之间的关系的思维过程)的问题。
现在我们提出要依法治国,建立法制,但我们要追问三个问题:要依什么样的法?谁制订的法?为谁制订的法?在我看来,法律必须来源于生活传统。只要它是一个学术共同体里面的规范,大家都能够接受就可以了现在执政党提出要法制建设,我觉得要保持一个反思的态度,究竟该如何建立法制社会,如果我们只简单的就像现在很多知识分子所呼吁的那样,制定一套完全由国家法院实施的法律,中国就不可能有法制社会。
我从哈耶克到儒家是寻找价值基础 搜狐读书宋晨希:还有一个关于您自身学术转向的问题,令大家非常好奇您早期是研究哈耶克出身的,后来又转向儒家宪政,到底是什么机缘让您在思想上有了这个大的转变? 秋风:也许我可以用一个不那么谦虚的词,就是深化。儒家只不过是对中国文明的一些重要特征做了总结。我们通过教育可以让一部分人成为君子,但是大多数人仍然会停留在小人的状态,孔子是基于这样一个现实来思考它的社会治理之道的。那当然还有一个历史事实就是过去两千多年中国社会的基础性结构都是由儒家来塑造的。
实际上我们大家看到的唐代中后期以至于五代的混乱破坏了当时的社会经济结构,儒家的思想在那个时代没有及时做出回应,所以在唐中期以后这个社会就没有领导者阶层了。 满清的殖民统治让中国人道德堕落 搜狐读书宋晨希:我以前看过一些西方人写的游记,提到在清代康雍乾时期中国人的道德堕落得已经非常厉害了,那个时代可是中国国运最昌盛的时期。
要带领世界走出一条更和平的道路 搜狐读书宋晨希:但我们现在身处全球化之中,现在重提小政府大社会必然会带来一个问题就是国家可能会发展缓慢。我觉得我们需要有一个文化的自觉,一个生活的自觉。
尽管我们打了败仗还是要反过头来去思考,我们做错了吗?我们没做错,是西方人做错了。如果说在20世纪初和中期的时候我们有那样一个怀疑,那还可以理解,但是到了21世纪初的时候我们不应该再有这样的一个怀疑了。
在我看来现在大多数人对于传统中国社会治理模式的描述都不得要领,包括很多人轻易就下结论说中国的统治是人治或专制,那都是因为我们没有看到礼治的法治特征,礼治是毫无疑问的法治。因为有了这样的自觉一是,所以对以前所思考的诸多制度设想发生一些变化,但不是一个根本的变化。正是基于这一点,我避免说儒家之教是儒教,当然更不会说它是宗教。他们在道德上是邪恶的他们的政府建立的那套政府,有一个强大的政府,这个政府一诞生开始就向外殖民扩张去杀戮,给这个世界带来很多灾难,当然,我们也不否认其中有好的东西。
我想这就是儒家和世界其它文明主流的教化体系完全不同的地方,因为大多数文明中的主流的教化体系都是宗教信仰,不管是在基督教、伊斯兰教还是印度教,都是如此。六经由儒家传承,所以儒家所传承的价值它不单是儒家这个群体的价值而是属于所有中国人的价值。
汉代的儒者比较强调礼,宋代的儒者就开始强调天理,这是有一个内在化转向的。从这两方面来看,就会发现儒家和其他各家都不一样
许多大儒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得到皇帝的册封,在孔庙当中有自己的位置。王权最迷信的,永远是马基雅维利之学,再熟悉儒家经典的皇帝,其作为权力的化身,决定了他骨子里流淌的,只可能是法家的血脉,相信法术势这套治理体系无远弗届。